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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侮辱人的是打的时候还要把裤子给扒下来,自从他两岁不穿开裆裤,到现在二十多年将近三十年都被没人扒过裤子了,他羞愤的想晕过去。
然而巨痛提醒他根本晕不过去。
各部的衙门前哀嚎声一阵接着一阵,年轻的都是些小官儿。有资格挨打的都是有品级的,那些没品级的看着眼前惨烈的场面都忍不住庆幸能够逃过一劫。遇到别的事儿羡慕那些当官的,但这种事是真的不羡慕。
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就是想哭灵也不能抬着去,于是贾瑭被他的长随们抬着回家去了。
贾赦邢夫人不在家,贾琏在衙门里,贾琮去学里当一天的学生混一天的课,家里只有老太太和李纨王熙凤在,后院的姑娘们也在,但是姑娘们都在大观园,收到的消息更迟一些。
贾瑭被直接抬着去了东院,院子里几个力气大的婆子抬着他进了里间,棉桃赶快找干净的纱布让几个婆子给他盖上。
没一会贾瑭的ru母周嬷嬷来了,刚进门就开始哭。
贾瑭就说:“我这还活着呢,哭什么啊!”
周嬷嬷赶快擦眼泪,但是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忍不住带着哭声跟贾瑭说:“三爷自从生下来哪里受过这样的罪?这要是伤筋动骨了可怎么好啊?!可千万别留下了残疾!”
这哪儿跟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