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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看,要是有道理,我那屋里的东西你随便选一件,当我的谢礼了。”
“不要你的谢礼,我也是刚刚摸到门槛而已,我还担心自己跟你说不明白呢。是这样的,你想啊,如果是心有所感,是不是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啊~?
看姐姐不理解,巧儿就举例子,“你看,骆宾王小时候写的‘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是不是就是一幅画?就是没能认识大鹅,也能想的出来这是一种白毛,红掌,长颈的,还会游水!”
蘑菇皱眉,是这样没错,但是
巧儿又说:“再说的直白一点,诗就是要用韵脚平仄,把所有的话凝练成短短的几行字,读来回味无穷就行。其实是一种游戏,和填字游戏差不多。玩的多了熟能生巧,自然就信手拈来。”
明白了!
明白是明白了,暂时做不到。
八成自己开窍慢,蘑菇也不难为自己,觉得还是学点别的技能吧,了解就行,没必要死磕。
到了晚上,云芳总算是缓过来了,睡了一下午,心里也放松了不少。去伺候老太太吃饭,因为邢夫人也在,就拉着她问了几句。
老太太看她们婆媳说话,就问:“说什么呢?也让我们听听。”
邢夫人就说:“殷家的太夫人最近忘性大,我拉着媳妇问问。”
老太太听了叹口气:“唉,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要慢慢的凋零了。”
说着跟儿媳孙媳说:“平安州的那位老夫人,年前没挺过去,就没了,我今儿才知道,算了算了,不说了,大过年的说这个不痛快不吉利,摆饭吧。”
云芳晚上回去问贾瑭:“平安州节度使是不是要守孝了,谁接任他的职位?”
贾瑭打个嗝儿说:“岳父和这些人一起长大,今儿给我推荐了一个人,今天我回来,老爷拉着我私下也说这事儿,问我谁合适接任,我说了岳父推荐的那位,那位的小儿子在咱们家,刚才来给我和老爷磕头,已经传信让他爹收拾东西去上任了。”
“不会出意外吧。”
“放心,那里是我说了算的。如今是我的人太年轻,论资排辈很难管着一州,还是要用荣国府的人手。过十年二十年的,就能彻底和荣国府这边脱钩了。”
云芳叹口气,今年要安安稳稳的,蘑菇的事儿重要,就怕出意外连累了孩子,毕竟蘑菇的未婚夫不是一般人,她如果未能进入东宫,下半辈子可能要青灯古佛了,这对孩子来说,简直是最残酷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