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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种不干净的钱,咱们这种人家不敢沾,别说荣国府,就是我娘家和你娘家,也是不敢沾的。我和你说,沾这种生意的就是无法动摇的富贵豪强,事发了他们不在乎,而且很多官员不敢查。你要是真的想做,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说咱们四大家族同枝连气儿,说白了,当初薛家就是给咱们三家当掮客。你找机会去老太太那里敲敲边鼓问一问,老太太那么多的私房是怎么攒的?她当年嫁进来的嫁妆单子还能找的着,比对一下多了多少东西,又是怎么捞的?
薛姨妈和二太太都是你们王家的姑娘,你就没问过王家的姑娘怎么嫁给了薛家吗?薛家是皇商,咱们四家的姑娘多是嫁给了官宦人家,我听说咱们上一辈贾家还有三个庶出的姑娘呢,她们不受宠还能嫁外地乡绅做太太,怎么独独薛姨妈例外?
以前咱们说话,你常常说你们王家富贵,我再问你,如今那些富贵物件还留下多少?又去了哪儿?谁帮你们出手的?
你不知道,咱们二太太肯定知道,如今二太太想学着老太太捞私房了。我瞧着手段不高明,这就是我说的,你想捞钱,等几十年后吧。
想明白了你要是还想做这个生意,跟我来说,咱俩散伙,我不挡着你发财,你也别拖着我们三爷下水,我丑话说前面,你敢托着我们家下水,我把你的爪子给剁了。”
王熙凤没再说话。
如果不是今天听了云芳的话,她是真的没发觉,王家以前到处是宝贝的府邸里如今少了很多物件,家里的日子不说江河日下,但是也确实不如祖父在的时候了。家里的老奴才们回忆当年会叹息一句。就连荣国府的老奴才们都知道王家的富贵,赞一句‘奶奶的娘家真气派!’
但是那些古董呢?金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