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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放学后,这群小霸王们也没有放过那只小雄虫,一群雄虫堆在那,眼神或轻蔑或嚣张的笑着,高高俯视着被推到在地上的那只雄虫。
那只小雄虫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伤痕,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一双小手紧紧的捂着红肿的脸颊,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麻木。
谢知徽只觉得火气从丹田里蔓延,充斥在他身体里面,好似下一刻就要点着了。
以前看虫族文的时候,虽觉着残忍,可毕竟不是亲身经历,总是带着几分漠然的理智。却是到了现下,他才感受到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情绪——愤怒。
谢知徽直接飞身过去,动作利落干净的踹飞面前挡在小雄虫身旁的两只雄虫,扶起这只小雄虫,带他闪到一边去。
那两只虫被踹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另外的雄虫可没有。转眼之间,他们的表情便从嚣张跋扈变成了惊疑不定。
其中一只穿红色衣服的胖墩雄虫趾高气扬地用肥胖的手指着他:“你是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雄虫?我告诉你,我雄父可是西律公爵家里的雄虫,而我,是先天a级雄虫,你得罪得起我吗?”
“哦。”谢知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前世为人的时候最见不得以强欺弱,哪怕转世到了虫族,也还是见不得。他想起雌父温言曾经告诉过他,高等级的雄虫似乎是能够催眠的,而他前世刚好学过一点,可以试着看看能不能瞒天过海。他没有废话,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个怀表,开始有规律的摇晃起来,口中也开始喃喃有词。
眼前许多雄虫开始哈哈大笑:“哈哈哈,他怎么拿块表?是想要贿赂我们嘛?看他这神神叨叨的样子不是脑子有病吧?”
话虽是这样说,雄虫们的眼睛却都不自觉的盯着这块表。
谢知徽面容冷峻,一向温柔多情的桃花眼,不再像以前一样盈满春日的阳光,而是仿佛像冻了冰渣子,冷嗖嗖的。他口中喃喃有词,一声一声的念叨着:你们醉了醉了……
那只穿红色衣服的雄虫发现身边的小跟班们有些不对劲,这才惊叫着:“你都做了什么?这是什么手段?”
眼见着他的小跟班都趴下了,这只雄虫这才有些慌了,但他转头想起自己是只学过精神力运用的先a级雄虫,这才勉强稳住声音,他尖着嗓子叫道:“呵,不管你有什么手段,在我面前那都是无效的。”
他话音刚落,谢知徽就开始头痛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直直的在他脑海里戳,真叫虫痛不欲生。
糟糕,形势不对。
被他护在身旁的小雄虫眼泪汪汪,对他这种情况毫无办法,只能干瞪着眼着急。
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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