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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王贵妃沉着眸子,淡声道,“本宫不过是听旁人所言,定国公是个耿直的武人性子。他定不愿做那种惹人非议的事来。”
韩攸宁着王贵妃冷漠又失落的样子,忽而想起一件事。
前世父亲和大哥被斩杀,她哭得撕心裂肺。韩清婉却幸灾乐祸地去小院耀武扬威,恰好遇上王贵妃去太子府。
王贵妃斥责韩清婉没有正妃的稳重宽厚,罚她跪两个时辰。
之后王贵妃便在小院枯坐了许久,也不说话。韩攸宁彼时只顾伤心,也不曾多想。
如今想来,那时的王贵妃虽然阴沉着脸,一副对她不喜的模样,却有着现在这般的落寞,似是在陪着她一起难过。
后来她还曾听王采丹说,韩清婉每日都要进宫在王贵妃跟前侍奉,每每都备受磋磨,日子很不好过。
算着日子,这一切的改变,便是从父亲死后开始的。
王贵妃,和父亲是认识的吧?
韩攸宁正在想着如何试探,王贵妃指着她的压襟问,“这香丸,可是驱蛇虫的?”
韩攸宁点头,“今日惊蛰,父亲便拿了些香丸给我用。西南山林多,蛇虫毒障也多,父亲不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