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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攸宁看向坐在对面八仙桌旁独自喝茶的赵承渊,他沉着眸子,茶盏在他手中,却许久未动。
陈衡戈趴她耳边低声道,“估计是怕你在国公府住得太久,他又不敢跟老丈人抢闺女。”
韩攸宁白了他一眼,“王爷才不会为这种事劳神。”
陈衡戈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女婿最怕老丈人,尤其我姑父还是那么厉害的人物。”
韩攸宁察觉赵承渊似乎有心事,他每日不知要想多少事,也不知是哪一桩难住了他。
她坐到赵承渊身边,“王爷在想什么?”
赵承渊放下茶盏,端起桌上的乌鸡汤一口气喝光,又指着她前面那碗乌鸡汤道,“先把汤喝了,今晚你一口都没喝。”
韩攸宁小脸皱成一团,“晚膳吃多了,喝不下。”
她虽说没有孕吐,不过闻着荤腥还是觉得恶心。
“乖。”赵承渊揉揉她细软的头发,“多少喝一些,不能亏着身子。”
陈衡戈在一旁帮腔,“王爷一个大男人每日陪着你滋阴,姐你便忍忍,憋一口气也就喝下去了。”
赵承渊不由蹙了蹙眉,这姐弟俩,一个说他在壮阳,一个说他在滋阴。这个名声若是传出去,哪怕他不是那么在意名声的人,恐怕也无法承受旁人异样的目光。
韩攸宁睨着陈衡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怎帮着王爷说话了?”
陈衡戈不自在地别过头,“我这是心疼我外甥。你吃不好,可别把我外甥饿瘦了。”
他昨日听叶常悄悄说,王爷前日晚上去了太子府一趟,将那灯笼拿回来了。晋王这人面冷心热,非但不责怪他添乱,还帮他擦屁股嘞!
“好吧,为了孩子!”
韩攸宁憋了一口气,端起碗一口闷,颇为壮烈。
赵承渊递过去鲜花茶,见她缓过来了方回答她的问题,“岳丈大人回来,我得好好陪他畅饮一番才是。我在想,带什么酒回去好。”
韩攸宁笑道,“父亲爱喝烈酒,王爷只管挑最烈的酒就好!”
赵承渊眉眼和煦,“好。那就挑最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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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韩攸宁也没了睡懒觉的习惯,早早地起来洗漱用膳,天刚蒙蒙亮便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