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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渊笑道,“看来那人是为夫。”
韩攸宁瞪着他,“王爷怎对自己这般下得去狠手,你竟把自己的腿也砸断了!你南征北战如何受得了这疼痛!”
赵承渊挽起裤腿,露出那道伤疤,“这皮肉伤是今年春天做下的,可骨折却是三个月前才有的,很轻微,只是让脉象上能显现出来。这段时日我走路也不多,又有玄智大师的药养着,没受什么罪。”
韩攸宁这才好受了一些,软声道,“既然圆谎这么麻烦,当初何苦要走砸断苏柏腿那一步。”
陈衡戈从内室里出来,笑嘻嘻道,“他砸断苏柏的腿,防的不止是皇上,还有苏柏那个笨蛋,怕那个家伙对你图谋不轨。”
赵承渊拎起他往外走,“以后不得擅自进正殿。”
陈衡戈冲他做鬼脸,“被说中心事了吧?没办法,谁让我家攸宁招人喜爱呢?”
他在玉佩里时,可知道了妹妹的不少倾慕者。想当年,他还担心妹妹会嫁不出去,原来竟是多虑了。
赵承渊手往外一甩,将人扔了出去,关上门。
他坐回韩攸宁身边,“想打消皇兄的疑虑,必须是实打实的铁证才行。”
韩攸宁已经数不清,他每走一步,到底要看多少步。
她幽幽叹了口气,“我就是心疼王爷。”
赵承渊笑道,“放心,总有结束的时候。”
接下来几日,赵承渊都是待在永锡堂,陪韩攸宁练字,教授陈衡戈读书。
王太后差人送来各种滋补之物,差太医每日来看诊。
休养几日后,来晋王府拜访的人便多了起来。
来拜访赵承渊的悉数被拦下,拜访韩攸宁的也被拦下大半,不过像王采丹王采绯这种与韩攸宁熟识的,门房会帮着通传。
韩攸宁放下笔,笑看赵承渊,“王爷说,我要不要见她们?”
赵承渊神色并无甚变化,收拾着桌上的宣纸,“你若想见,见一下也无妨。”
“那王爷陪我一起?”
赵承渊刮了刮她的鼻子,“小东西,你想我应还是不应?”
“自然是不应。”韩攸宁睨着他,笑吟吟道,“从我去年出来京城就发现,王爷一直对丹阳郡主疏离,是什么缘故呢?”
“我疏离的不止她一人,京中贵女,你看我与谁亲近过?”
韩攸宁细想,的确,从无女子靠近得了他,就连宗室里的侄女就像赵湘儿,他都不曾亲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