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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妈妈笑道,“小姐若是问先帝的事,何不去问陈掌柜?当年老太爷时常押送粮食去军营,陈掌柜还跟着去过呢。”
“对啊,陈伯!”
他的年纪大,又是总掌柜常年在外面跑,这些事情自然知道的比陈妈妈多呀。
第二日韩攸宁没有陪胡牧上山,而是和苏柏一起去了陈家商号。
陈伯果真知道的更多些,他也不似老和尚老道士那般藏着掖着。
他道,“差不多每各两三个月,老奴便要跟着老太爷去军营,或是送粮,或是送银子。大多数时候是老定国公或者定国公接待,不过先帝也特意召见过老太爷两回。有时虽没有召见,但是我们偶尔也能在军营里远远地看到先帝。”
韩攸宁问,“你可记得你见过先帝的那几回是什么时候?”
陈伯沉吟片刻,“都是在大战的头一年。第二年西北军打得就分外艰难了,我们再去军营,连老定国公都少见到。彼时老定国公不过四十来岁年纪,便愁得头发花白,就跟一下子老了二十岁一般。”
韩攸宁和苏柏相视一眼。
整个第二年先帝都没有露面,这未免太巧合。
先帝被俘虏的可能性,非常大。
他们离开时,陈伯提醒道,“明日是老太爷冥寿,王妃您可要去拜祭老太爷?”
末了他生怕晋王忌讳,便道,“或者王妃备下些点心,老奴明日去别院取了捎给老太爷也是一样的。”
韩攸宁自然记得外祖父寿辰,外祖父在世时,她是外祖父最疼爱的小娇娇。每年外祖父寿辰,她都要给外祖父做点心。
“我明日去祖坟,给外祖父的祭品我来准备。”
“好,好。”陈伯高兴地连声应下。
第二日早上,韩攸宁亲手做了几道吃食和点心,一行人去了陈家祖坟。
韩攸宁先到外祖父外祖母的墓前,正要摆祭品,她看着地上的烧纸的痕迹愣住了。
这分明是今日刚刚烧过纸钱,还能闻到烧纸的气味,还有地上湿了的泥土里,散发着酒香。
韩攸宁差人请陈伯过来,指着地上的痕迹问他,“你早上先来拜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