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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圈泛红,“你早点说,该多好。”
赵承渊抚了抚她的眼睛,“现在说也不晚,你这不是嫁过来了吗?”
韩攸宁紧抿着嘴,可是前世,他们错过了啊。阴阳两隔,她到死都不知道他的心意。
他提着剑闯进太子府,看到她悬在梁上,该是多伤心?他那一声嘶吼,到现在都在她耳边回荡。
他后来又如何了?是生是死?余生是如何过的?
赵承渊看着她,不知她这乍然而来的忧伤从何而来。他还是不由得想到赵宸,还有小院那满屋子的红。
他眼中颇有几分认真,问道,“你如今是当我是哥哥,还是夫君?”
韩攸宁收敛思绪,想了想,虽说这个转变有些困难,可既然成了亲,喝了合卺酒,自然是夫君了。
她道,“自然是夫君。”她疑惑问,“王爷何出此问?”
赵承渊没有错过她那片刻的思索,不过好在,她的回答总算不是哥哥。
他笑眼看她,“若是哥哥,我总该等你一等,待你肯当我是夫君才好。既然你当我是夫君,今晚便全了礼仪,也好让外面候着的嬷嬷交差。”
韩攸宁脸又是一红,这种话,他居然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还这般条理分明!难不成她喊了哥哥,他就会放过她?
宫里的嬷嬷一辈子都钻研这些事,精明着呢,怎么可能糊弄的过去?
她故作平静道,“湿发入睡对身子不好,我帮王爷擦拭头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