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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渊不紧不慢捡着棋子,“若论埋子,永平侯的功力比臣弟高不少。林成生便是一颗极好的暗子。他不过是昭平身边仆妇的旧日恩客,一个不起眼的商户,永平侯却能在几个月前就埋下了他。要知道,那个时候昭平可还不是定国公府大小姐,甚至能不能活着进京都未曾可知。
谁能想到,这枚不起眼的暗子,今日能在京城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昭平瞬间被置于绝境,臣弟若有一分心智动摇,对她来说便是灭顶之灾。”
庆明帝能想象,若是韩攸宁死了,或者他们俩的亲事取消了,朝局会有多大的动荡。说不定,会起一场浩劫。
“永平侯是有些本事。不过,他这暗子遇上了七弟你,也没起多大作用不是?”
赵承渊微笑,“牵一发而动全身。此暗子一动,不知多少人要利用他来做文章,臣弟此时不就要多了个侧妃了吗?”
庆明帝眼中尽是思量。侧妃是怎么回事,不必想也知道,定是母后借机要挟韩攸宁应下的。
这个侧妃赵承渊不应下还罢,若是应下,这本已大变的朝局,怕又要变一变。
甚至,自己这个皇帝要被架空了。
赵承渊将手中棋子放入棋罐,“且不提之后的诸多变化,就说运行这枚暗棋,又有多少棋子主动被动地配合呢?今日这场赏花宴,当真只是南章想嫁人了而起的?”
庆明帝问,“七弟之意,永平侯还安排了其他人配合韩清婉?”
赵承渊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弱点。这些都会让他们成为永平侯的棋子,摆在合适的位置,便能推动整盘棋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