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页
韩钧沉眸看了他片刻,伸手道,“王爷请!”
“定国公请。”
赵承渊先韩钧一步,负手从大门进了国公府。
韩攸宁看着互相很不客气的二人,心底疑惑愈深。
那个白胡子老大夫拄着拐棍,扶着背药箱的中年男子,颤巍巍远远地跟在后面。
韩攸宁走到他们身边,问道,“老先生,您怎么称呼?您高寿了?”
老大夫看了眼说他“一看就是德高望重的”的小胖丫头,声音苍老缓慢,“老朽姓张,年纪……年纪……”
一旁的男子道,“父亲,您今年八十有一了。”
张老大夫恍然道,“哦哦,对对,想起来了,老朽八十一了。”
韩攸宁汗颜。
您确定您这是自个儿想起来的?
她开始怀疑,这位老大夫到底能不能行。
她微微笑道,“张老先生果真高寿,想必五代同堂了吧?”
张老大夫点头,“恩,五代同堂了,玄孙好几个了。”他指着一旁的男子,“这是我家老三,是开绸缎庄的,他最是孝顺。”
男子道,“父亲,儿子是老四。”
张老大夫撅着胡子瞪他,“我说的就是老四!”
男子毕恭毕敬认错,“是,是儿子听茬了。”
韩攸宁礼貌微笑。
春晖堂。
韩锐领着三个子女在院子里跪地迎接,丫鬟婆子跪了一地。
韩锐跪得艰难,额头已经出了细密一层汗。
赵承渊没有免礼的意思,而是不紧不慢说了些场面话,方让他们平身。
跪地迎接的还有两个大夫。
韩钧问他们,“家母脉象如何?”
两个大夫又战战兢兢跪了下去,其中一个说道,“回国公爷,老夫人肝气郁滞,损及心脾,脾伤运化失职,气血生化无源,药石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