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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攸宁蹲了下来,“现在胡知府就是永平侯的替罪羊,你们在他手里,胡知府就不敢指证他。到最后,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胡夫人嘴唇颤抖着,恐惧向她袭来。
shā • rén灭口。
老爷死了,那他们也就没活着的必要了,也是死路一条。
胡夫人他们都被绑了起来。
韩攸宁不再理她,静静看着城门口变成杀戮场,不断地有杀手倒下。
赵宸也赶了过来,参与了厮杀,那周身的煞气再配上玄色的锦袍,犹如地狱归来的使者,让人心惊胆战。
这还是韩攸宁第一次亲眼见他shā • rén。她曾经一直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温润君子。
她不知道他的事,实在是太多。
赵承渊解决了那汉子,便回到韩攸宁身边,身上白衣竟是一滴血都未染上,干净整洁。
他站在韩攸宁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近得几乎是将她拢在了怀里。
他将韩攸宁斗篷上的帽兜帮她戴上,“莫看了。”
韩攸宁抬头仰望着他,他的眼眸是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暖的颜色,“我不怕,这是大快人心的事。我就等着,永平侯伏法的那一日。”
赵承渊低叹了一声,她为何要经历这些。
他抚了抚她的帽兜,温声道,“傻丫头,看多了该做噩梦了。”
韩攸宁垂下眼眸,遮住眼中乍然而起的哀伤。
噩梦,她天天都在做,她亲人的惨状,遍地的血腥。
前世的,今生的。
赵宸余光一瞥,便看到了这一幕。
韩攸宁就像是被拢在赵承渊的怀里一般,被他遮挡着,只露出一角斗篷随风飘起,与赵承渊的锦袍下摆相依相随。
赵宸一个走神,对方的剑便冲着他的胸口刺了过来。
他回过神,堪堪躲开,手臂便被豁了道口子,血流如注,痛彻心扉。
他杀气大盛,眼眸腥红,手上的攻势比方才凌厉狠辣了许多,那杀手被逼得节节后退,最后被一剑刺中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