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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草包二堂哥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最大的优点就是自信了。
他虽努力做出伤心的模样,奈何他年纪轻轻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声音虚浮,带着几分流气,便让人觉得虚假。即便是真话,听到耳朵里也觉得假的很。
赵承渊神色寡淡,“定国公府果真是重规矩,出门接亲戚这样的事,还得等着老夫人发话才行。”
韩思齐被噎了一下,心中恼恨,不是说晋王爷不理俗务吗?怎么别人的家事他还管的这么细致!
他面上却丝毫不敢表露不满,忙又解释,“父亲他这两日公务繁忙,母亲又要给祖母侍疾,忙得忘了安排……”
“不必与本王解释,你既来了,那丫头便交给你了。她人若是在京城地界儿再出了事……”
赵承渊淡淡一笑,“那倒值得玩味了。”
他话说完,从叶常手中接过马鞭,翻身上马。
赵宸上前恭敬道,“皇叔稍等片刻,这边的交接很快就结束了。侄儿此行是迎接皇叔,没有让您独自回京的道理。”
“不必了,你忙公务吧。”
赵承渊看了眼始终躲在陆凛身后的韩攸宁,自顾自地离去了。
白衣白马,背影英挺洒脱,越过层层包围的士兵,萧萧而去。
韩攸宁听出了赵承渊这番话的警告意味。如今她父兄都不在京城,继祖母温氏和二叔韩钧主持国公府,她若是出了事,他们怕也脱不了干系。
她这个草包二堂哥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最大的优点就是自信了。
他虽努力做出伤心的模样,奈何他年纪轻轻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声音虚浮,带着几分流气,便让人觉得虚假。即便是真话,听到耳朵里也觉得假的很。
赵承渊神色寡淡,“定国公府果真是重规矩,出门接亲戚这样的事,还得等着老夫人发话才行。”
韩思齐被噎了一下,心中恼恨,不是说晋王爷不理俗务吗?怎么别人的家事他还管的这么细致!
他面上却丝毫不敢表露不满,忙又解释,“父亲他这两日公务繁忙,母亲又要给祖母侍疾,忙得忘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