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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官愤愤道,“我们去玉明府,找知府大人对峙!”
赵承渊踱着步子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去了京城,自然能见到他。”
尉官脸上冒着冷汗,进京觐见皇上?自己还有没有命在!
他跪地相求,“求王爷庇护,卑职的确是被蒙蔽了啊!”
赵承渊声音淡漠,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本王闲散惯了,可不想管这些琐碎事,也庇护不得谁。这其中有什么官司,自有皇上裁决。”
韩攸宁心中凛然。
好厉害的一招借刀shā • rén。
如果说这个尉官没有撒谎,那么背后设局散布谣言之人,必然是永平侯。
事情不管如何变幻,却万变不离其宗——永平侯要置她于死地。
大船先在晋州靠岸,他们去晋王府休整一日,再一同前往京城。
霍山和镖师们也一同前往,作人证。
码头上晋州知府带领一众官员,惶惶然跪地请罪。
晋州地段水上出了事,且牵扯官兵,他们这些官员没察觉,倒劳累晋王爷亲自出马,是他们大大的失职。
赵承渊脚步不停地越过他们,扔下一句话,“本王赏花赏月久了,便有人忘了本王身份,敢在本王封地猖狂。”
第15章安澜院
晋王府布局严整,雕梁画栋,恢弘大气。
府中除了一些高大的树木,处处是成片的紫竹林。紫黑色的竹竿似节节墨玉,竹叶迎风飒飒,散发着阵阵清幽香气。
想必赵承渊身上的竹香,便是这么熏染上的吧。
赵承渊身披玄色披风走在前面,身姿英挺卓然,与路边的紫竹相得益彰,贵重而萧疏。
他与霍山交谈着,声音低醇,谈的是前几日的地动和飓风。
赵承渊转过头,微眯着眼看向后面的韩攸宁,目光中充满审视。
韩攸宁低垂着眸子,睫毛鸦羽一般扇动着,听着身边的陆凛给她介绍着府中的景致。
她裹着竹青色毯子,头发还湿漉漉的未干,活脱脱一只落水的小兽,可怜兮兮的。可她脊背却挺得笔直,透着不屈不挠的气节,不过一个圆润稚气的小丫头这般模样,未免让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