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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真知道。
韩攸宁身子前倾,眼中闪着光彩,“你认得家父?”
霍山笑,“镖局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各大商号,陈二爷在西南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商号遍布大周南北,不认得倒不正常了。”
韩攸宁也反应过来,二舅父势必是要和镖局打交道的。
“这么说,你接镖是为故交旧情?”
“是。”
这应是目前为止最合理的解释了,虽然事情或许没这么简单。
她起身福了一礼,“小女多谢世叔出手相助。”
霍山微微敛眉,没想到自己突然多了个世侄女,这女娃儿顺杆爬得倒是利索。
“不必客气,坐下说话。”
韩攸宁目光倏而黯淡下来,“家父他……你可知陈府发生了何事?”
霍山脸上多了几分严肃,“山匪猖狂,陈姑娘节哀。”
“这么说,官府定的是山匪洗劫?”
霍山点头。
第9章地动
韩攸宁冷笑,果真还是那个结果。
只是不知那黑衣人,有没有把剩下的财宝给带走了。这其中细节,恐怕只有黑衣人和永平侯这个当事人知道。
她问道,“世叔,我大哥此时尚在江南,你的人可能寻到他,护他进京?多少银子我都出得。”
大表哥只要活着,陈家的产业就不能收归国库,陈家复兴就有望。
前世陈衡之在从江南去京城的船上,失足摔下河淹死了。
他必须死,因为如果他活着,就得继承陈家的产业。
霍山却没着急回复她,而是颇肉疼地看着她的手,问道,“菊花好吃吗?”
桌上摆着一盆盛开的菊花,花瓣雪白晶莹如高山雪莲,其形优雅似玉凤展翅。韩攸宁正无意识地揪着花瓣吃着,眼看着一朵碗口大的菊花已经残了一半。
她蓦然反应过来,讪讪将正在揪花瓣的小胖手收了回去。着实是,这瑶台玉凤的味道甚合她意,是她素日最爱吃的。只是太子府里吃饭都是难事,鲜花儿是许久没吃过了。
“抱歉……多少银子我给你补上。”
霍山终于明白,临行前为何张管事让他看管好他的花了。这盆花可是珍稀的很!
他此时却也不能和一个小丫头计较,“既已经吃了,就把那朵都吃完吧。”
韩攸宁不由得赞了他一句心思透亮,利落地伸手将整朵菊花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