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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初八初二已经带着夏安阳,拿着鱼兜渔网找水去了,剩下几人坐在树下避暑闲聊,顺便看着三个小的。毣趣阅
“欸?”姚双五突然想起一个事儿,“姐夫,刚才咱们喝的水,咋这么凉呢?!”
呃为啥还会绕回这个话题?!
还能为啥,就是给你们掺了冰水啊!
完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夏兆丰看向了一旁的女儿,“对啊,为啥呢,安茹?”
夏安茹眯缝着眼睛,看了自家老爹一眼,然后咬牙道:“因为这个水缸,是我们老夏家祖传的,里头放了水,就是冬暖夏凉的。”
扯呗,就。
对女儿的应变能力还是比较满意的夏兆丰点了点头,神秘微笑道:“呵呵,不小心暴露了。对,这个坛子,的确是我们家的老物件,据说呵呵呵,算了不说了不说了。”
夏安茹摇着头,翻着白眼走了。
听闻这咸菜坛子如此之神奇,姚老八立刻把坛子从小孙子怀里给扒拉了下来,“你拿好啊,我可还给你了啊。”
他们老姚家,如今全部家当,三两银子。别到时候摔了这坛子,他还得卖身给女婿。
老了老了,再给自己卖了,那可不得行。
姚十五和十二也赶着孩子们边儿上玩去,一会儿再把你姑父的传家宝给踢碎了,腿给你们打断。
夏兆丰刚想说没事,就听一直在旁边倒腾什么的于大夫招呼道:“夏啊,你来!你丈人说你之前得了瘌痢头,来,我这儿有膏药给你来点儿!”
因为不好解释自己跟儿子为什么是俩大平头,所以夏兆丰跟姚家人解释的都是他之前得了瘌痢头,所以干脆剃光了头发,当然儿子也是随了他。
之前汪文芳说去做饷午饭之后,诸人到底在聊些啥,于大夫是一点儿没听着,因为他那会儿正在为落实自己的午饭,而搅和着他的秘制膏药。
现在秘方已成,于大夫觉得自己应该有资格分上汪文芳的一碗羹了。
可惜,夏兆丰一听于大夫要给他来点儿膏药,吓得立刻摆手,“不用不用,咱这头发已经在长了,您瞧?!这多茂盛啊,于大夫真的不用了”
“欸?!别走啊,我跟你说,我这膏药里头的药味都是我亲手欸?!喊了别走怎么还跑,你怎么的也重听了啊?夏”
不过最终,于大夫还是没能得手,因为夏兆丰说这膏药等晚上天凉点再涂,不然一会儿赶路又是一身汗,白瞎了那么好的东西。
于大夫,深以为然,把一小罐子刚搅好的膏药,郑重的递给了夏兆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