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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旌阳在为自己和裴总洲这段不见光感情努力,他可以等自己父亲死后去占有对方,却没想到对方去标记自己的合作伙伴夏时迁。
水性杨花。一点不矜持。
程旌阳厌恶一个水性杨花的oga,更厌恶一个管不住嘴巴的alpha。
随意标记别的oga,让人怀孕,让自己接盘。
程旌阳骨头咯吱作响,他勉强恢复己理智,想到夏时迁那伤口深不见底,只觉得烦躁。
与裴淮洲对视的那瞬间。程旌阳灵魂已经千疮百孔,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车窗处。
“你是不是生气了?”裴淮洲问,他趴在车窗处,故意很愧疚。
欲情故纵。程旌阳再生气也吃这一套,他喉咙莫名其妙的酸楚,开口:“嗯。”
“哄不好的。”
“我昨天对你很生气,更多的是一种失望。你给我一个很大的惊喜,我简直有太多的话想去问你了,裴淮洲,我该用什么表情对你?你让我患得患失,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前男友,看见你和我父亲恩恩爱爱,你搂着他的手臂撒娇,你对其他人抛媚眼,我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心?”身边所有人都在劝他迷途知返,不要去追求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
渣了自己的人就应该狠狠报复回来。但每次他都会比对方更加心疼。
没打在他身上,他为什么会疼?你让自己变得面目狰狞,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