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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支吾吾。裴淮洲唇色变成艳/红,齐冀礼坦诚相见,他身材较好,脱衣有型,咬着牙齿,撕开包装捆在裴淮洲的宝贝处。
“再哭就不礼貌了。”齐冀礼锋利的牙齿一扯,袋子地包装跌落。
裴淮洲被一人一系统坑,他眼睛一酸,泪水哇哇掉落。
就哭就哭。
你还不让自己说话,攻一你简直糊涂!
处于身下的感觉太糟糕了。裴淮洲胸口被齐冀礼压着属实受不了,他下意识想要逃脱齐冀礼接下来的做法,可对方狠狠钳住他双手,灯光很难看见他们的身影,偏偏有一束光照亮裴淮洲的姿势,他皮肤自动生出一层汗水。
黑暗的骑士拿着圣剑夺取了公主。
公主便不再香甜,美丽。
裴淮洲脆弱的前/脉体冒着前所未有的快意,他快要被夺舍了一般。
撕心裂肺的疼痛换来,又疼又快乐,野子哥,性子野,厚他一探到底。
裴淮洲嚷嚷喊疼,齐冀礼皱眉喘息,动作生疏并不老练。
爬山是一种力气活,上山累则下山轻松。
腰酸背痛。
当不得裴淮洲做系统看得片子,他哭得嗓子哑了,并不好受。
对方不认输的性格让他不敢哭出声,悄咪咪地颤抖。
冒着的白雪形成固体脉水。裴淮洲脚趾蜷缩,他抓紧齐冀礼的背想挣扎推/开对方,感受到自家融化的雪山的水珠,这一次他真的洗不干净了,走上正轨,他躺在副驾驶上,用手臂遮住发红的双眸。
野子哥不愧是赛车手,简单一摸门路,就能甩开别人千里之外。
车窗缝隙外黑暗起悄无声息,暴雨下车轮剧烈摇晃。
哐当。
哐当。
起起伏伏。裴淮洲长腿往里面收,折断翅膀的神最终跌入万丈深渊。
*
清晨七点。
街道扫落叶的清洁工忙活起来。裴淮洲再次睁开眼睛就看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太床上,昨天不知道做/多少次,他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印迹和那/处使用过度的疼痛,他扫视着干净的房间,不远处的桌上正摆放着热气腾腾的粥。
洲洲喝粥粥,他能给自己补回来吗?
他欲哭无泪,攻一诚实,不见人影。
他羞辱地摔碎桌面的粥,那人一定会安装监控,躲在监控嘲笑他。
裴淮洲肚子呱呱叫,对方知道他会砸碗,又多备了一份。
生气归生气,吃还是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