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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齐冀礼胸口的闷气不但得不到半点疏解,越演越烈,因为齐云琛说他喜欢沈言澈而怒火直冒:“我只给哥哥你三天时间,要进行遗产分割,还是这所酒店经营权你选,在我没改变心意之前。”
“我目前需要的这所酒店经营权,后来的账就说不清了。”
齐冀礼不可置否,他巴不得自己快点拿到手,学习新知识,于是撞开满脸难受的齐云琛,一个利落地抱起醉醺醺的裴淮洲,细致地抱起对方的双腿,他眼中对权利的欲望势在必得,率先地走出阴沉暗黑的走廊,连同管家惊呼也没理会。
陌生人。亲密无间的哥哥。
他的哥哥真虚伪,因为沈言澈为难裴淮洲。
一切都变了。对方又当又立,要沈言澈调戏裴淮洲,从齐云琛禁止自己出入会所。
齐云琛这人,再也不是记忆中宠他的哥哥。
齐云琛,这种人只爱自己,爱自己的沈言澈,怎会分给他一点爱?
齐冀礼去玩拿得是他自己的钱,在别人口中被说成废物。
齐云琛占有权利久了,忘记中间那条界限。
他的财产,谁都不许动,动就是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