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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见过齐冀礼这么凶的眼神。
裴淮洲心里一咯噔,齐冀礼果真翻脸不认人,现在记不得自己是对方的小可爱。
想抢沈言澈,六亲不认。
处于胃病复发的齐云琛不停咳嗽:“我不给你经营权出于大局考虑,以你现在的成绩能发展这家公司?”
齐冀礼反驳:“我经营不行,就你行?”
齐云琛打压过沈言澈,他气得出血,好半天平复自己的胸口,仿佛在齐冀礼旁边养了一头恶狼。
“这里不是你眼中的单机游戏,冀礼,经营一家酒店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知道一睁眼有多少号人等着你吃饭,你但凡一次合同判断失误,流动资金跟不上来,破产清算,齐家家大业大会替你还钱,那些人找不到工作的人呢?你怎么处理,别说你重新开家公司经营。”
传家容易,守家难。
齐云琛大部分失眠原因在此,心病还须心药医,他在狼多肉少的商业界成为神话,他身上自然背负的巨额的风险,他失眠这病持续了三年。
哪怕是一夜,他也睡不够三个小时。
归根到底,齐云琛不是神他是人,一个正常的人睡不够三小时。
再强大的身体也会累垮,童年孤儿的他不相信任何商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