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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踪。
齐冀礼暗中观察,见沈言澈情绪不对,挡住裴淮洲面前。
沈言澈面色苍白,嘴角不停抽搐:“我有什么资格问你?”
“我们这种小人物怎么能跟大人物较量,他们高高在上,他们动一动手指。”
“我们努力十年的学籍将毁于一旦。”
沈言澈瞳孔染上莫大的悲伤,他苦涩地勾着笑容,恨透齐冀礼的诋毁和齐云琛的要挟,只能捂住胀痛的胸口勉强呼吸,这份悲伤让他忽略旁边的齐冀礼,他没办法失去裴淮洲的消息,艰难地开口:“你离开这八小时,我简直担心你担心得要疯了,当我在公共/厕/所里找到你的电话手表时,那时,地面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我去报警找齐总说你在餐厅附近失踪了,他们都在说我在跟人胡闹。”
“我没病。”
裴淮洲升起一股心虚感,沈言澈目光闪烁着悲伤的滋味。
“我没病,我害怕你遭遇不测。”
第20章拖拉机的娇弱村长儿20
沈言澈这句话轻飘飘的,仔细一听,里面却泛着密密麻麻的苦涩。
裴淮洲不免心疼浑身湿透的沈言澈,他遭遇不测可不愿意牵扯沈言澈,见自己设定中的爱人变得疯疯癫癫,似乎有些不忍开口:“我知道你没病,你害怕我遭遇不测,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言澈哥哥你找不到我就算了,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小土包子颤抖道:“人淋湿了会生病的。”
齐冀礼听着裴淮洲心疼的话,他看见电梯门口的沈言澈陷入深思。
裴淮洲心疼沈言澈,他的小土包子一点不懂沈言澈的手段,沈言澈城府极深,不仅吊着自家哥哥和何北辰,还试图躲取他们家的财产。想当初他装疼不就讹上裴淮洲,裴淮洲就被自己吓得六神无主,看见那人惨兮兮的样,心里恐怕肠子都悔青了。
“你不懂。”沈言澈低头,他苦笑连连。
“我不懂什么,哥哥?”裴淮洲回复。
你不懂我们和别人的差距,你不懂齐冀礼的控制欲。
沈言澈被裴淮洲关心而感到喉咙哽咽,他痛苦不堪地摇头,望见沾染鲜血的手表,万灭俱灰。他害怕面前安然无恙的裴淮洲是种假象,因为他周围的所有人都在否认厕所里面的血迹,他无非是上流社会中是别人口中的笑话,供人取乐的饭后谈资罢了。
他亲眼看见地板上有血,去找齐云琛帮忙。
回来,那地板上没裴淮洲血迹。
齐云琛有意无意在瞒着他什么事。
但沈言澈手中拿着的手表出卖了他自己。
所有人隐瞒他真相。
在齐云琛威胁和众人奇怪的目光中,沈言澈明白他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物。
齐云琛动一动手指头,裴淮洲这人将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