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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牧玄柏转头,笑着敲了敲她的脑壳,问她:“你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贺星玟缩了缩脖子,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要睡一会儿,到了记得叫我。”
第二天日上三竿,贺星玟像一条死鱼样躺尸在床上。
不是她不想起,而是动哪里都觉得痛。
昨天凌晨到家,牧玄柏自己有家不回,非要过来和她挤一张床。
本来两人说好什么都不做。
结果她自己倒好,抱着人家就摸来摸去,摸着摸着就把自己摸得起了心思。
她还记得昨天夜里牧玄柏迟疑着问:“你确定,你明天起得来吗?”
当时贺星玟信誓旦旦地说:“当然起得来,我还担心你起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