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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抓,我可以为钟夫人做担保,她是个大善人,断不会做这种事。”
内侍官看向魏国夫人,“夫人,您一人作保不成王法,还是不要插手地方房处理案件,要是让太后知道了,您又得在宫里跪好久。”
这话一出,便戳穿了魏国夫人的窘迫,院子里沉默了一会。
郑氏眼看不对劲,缩在后面跟着婢女想偷偷从后院溜走,恰好被杜方海眼尖地瞧见,呵斥道:“你还想跑,快拦住她。”
“我看谁敢。”魏国夫人扬声道,“我既是做了担保她就是无罪。”
魏敬亭左看右看,心里开始打退堂鼓,走到太监跟前问道,“这我该听谁的。”
“魏大人,你迷瞪什么啊,好歹你也是个地方大官,这点小事都拿不准主意,再说何必保一个身犯数罪的人,给自己添堵。”
魏敬亭也是害怕得不行,这事要是查下去,迟早要查到他头上来,索性就先关进大牢,找个机会了结她,虽是断了这条财路,可眼下保住官帽才是要紧。
“来人,把郑氏押入大牢,听候审判。”
官差们听见命令,便上前将郑氏拽了出来,郑氏心中大惊,不管不顾地开骂:“你们这对狗贼,这么多年我哪次没把抢来的货送到你们的腰包,你们喝了我这么多年的血,现在居然想把我送出去,没门,我要鸣冤,我要鸣冤,公公,求求您带我去见陛下,我要冤屈我不能进大牢。”
魏敬亭慌张地上前捂住她的嘴,“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堵住她的嘴。”
院子里的官差全都涌上前,一起将郑氏捆成麻花样,魏敬亭头冒冷汗,指挥着手下的人,“快,把她送到大牢里,三天不准给她吃饭。”
“淮南王驾到。”
院子里一片吵闹时,谢有尘走了进来,冷冷地扫视众人,很快就找到了抱着圣旨,站在边上的钟予槿,就像是被冬日里找不到吃食的小狐狸,直勾勾地站在雪地里望着他。
两月未见,钟予槿再次见到他时也是愣了许久,面前的郎君一身月白色的衣衫,风姿卓越,眉目冷峻,宛若矗立在山崖上的孤松,刹那间她心猛然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