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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边放了供客人吃饭的桌椅,左边放了她平日用来熬煮糖水之类的炉子和对街的桌案。
用后世那些营销文案来吹嘘一波:现代轻奢风。
时候还早,尤其是这整日灰蒙蒙的冬日,要不是街上人多,怕是萧条极了。
张锦玉聊来聊去,最后聊到冬至那晚,再然后就讲起了她如何从无双宗一路回到临州的事情。
“数月前我下山归家,前半程路都顺顺利利,可是等我师弟护送我到不归山的时候,就出了事,那天不知倒了什么霉运,遇见了一伙来头很大的劫匪。”
“手里面个个有刀剑,人还不少,本来想着能走就走,尽量不惹事。可那伙人实在贪心,我们看见他们把路过的商旅车队和一些过路的百姓身上的财物全都劫走,对他们是拳打脚踢,还有几个该千刀万剐的流氓意图不轨。”
张锦玉气愤地拍了拍桌案:“我和师弟见不得这些恶人如此行恶,就和他们打了起来,结果就是我们以少敌多,招架不住,和一群同样拼命抵抗的镖师都被抓进他们的老巢。”
张锦玉慢慢回忆着那晚的细节:“可惜我们两人还受了伤,我身上被他们砍得到处是伤,我师弟伤得也挺重,走也走不掉。”
“正当我们所有人一筹莫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就那姓谢的,手里握着一把剑直接飞过来就把那领头的给咔嚓了,他后面还跟着一帮人,那一个个功夫了得,把那伙人和你串冰糖葫芦一样直接用剑串起来了。”
钟予槿看了看自己摊上的冰糖葫芦,背后一凉,张小姐这个比喻让她以后怎么看冰糖葫芦和串串香。
她半天后才反应过来,咔嚓了?他还有这种本事?这倒是没看出来,她以为他就是一个整日在房中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读书郎。
“我本来头晕得厉害,结果他黑着脸一刀一个的时候,直接给我吓醒了,就跟那晚我说他坏话的时候一模一样,吓死个人。”
张锦玉穿着黑色的上衣系着红带,一把大刀挂在腰间,长发扎成利索的马尾,英姿飒爽,可她皱着眉头拍胸口的模样实在娇憨可爱。
钟予槿笑道:“可是听你这样说,他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你怎会如此怕他。”
张锦玉瞪着眼睛站了起来,磕磕巴巴地开口:“是救命?蒊恩人不错,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据我这几个月的观察,这人算不上什么大好人。”
钟予槿疑惑:“可否详细说来?”
张锦玉又开始支支吾吾:“咳咳,江湖上的事你少打听,总之这人行事怪异,你离他远点就是了。”
张锦玉交代完便带着手下人离开了,她来也是为了给钟予槿充场面,闹市里地痞流氓多,还有些专会排挤人的黑心商户,她拿着刀带着人往这里站上一会,保管这里的人不敢对槿姑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