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页
何洛也得意呢,婆媳俩对着结婚证照傻乐。
婆媳俩有说不完的话,两边的饭菜都上了桌还舍不得挂断,就这么通着视频吃饭,聂延平看着父母那一桌菜笑了。
“得,这也算咱一家人庆祝了。”
见何洛依旧在状况外,聂延平笑着说了一嘴,“爸做的那几道菜都是婚宴菜品。”
何洛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聂延平说“一家人庆祝”的意思,原来她公公婆婆因为不能过来,自己在家里做了婚宴菜品算是遥遥给儿子儿媳送上祝福了。
要不是她打的这通视频通话,他们甚至都不知道父母在背后默默的作为。
眼看她要被感动哭了的样子,聂延平往她碗里夹了块排骨,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多吃点,晚上好有体力。”
何洛还在感动呢,被他这没头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聂延平捏着筷子的手撑在唇边,带着笑意缓缓道:“持证上岗。”
反应过来的何洛瞬间红了脸,瞪他一眼,然后心虚地去看视频里同样在吃饭的公婆。还好他们都没听见。
事实证明再稳重的男人心底都是个小男孩儿,聂延平存心要逗何洛,变着花儿的重复“持证上岗”这四个字。
大概是不断被他提起,何洛竟然开始紧张起来。
这就好比考试,孩子本来不紧张,突然被家长反复嘱咐:“上了考场千万别紧张”,结果孩子反倒紧张了。
何洛就是那个面临考试的孩子。
吃完饭聂延平收拾残局,打发何洛去先洗澡。何洛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在挑选睡衣的时候纠结了。
她的睡衣都是以舒适为主的衣服裤子,但是今天晚上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啊,她是不是得穿性感一点的睡裙?
问题是她也没有啊!
要不让人帮忙送一条过来?
想想好像又有点不妥,那样延平哥哥会不会觉得她太不矜持了?
要不还是穿保守一点?
聂延平来敲门的时候她吓了一跳,声音都打着颤,“我马上就好。”
聂延平还以为她不舒服,担心地问:“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我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衣服。
最后何洛选了套相对淑女一点的睡衣套装,穿好之后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去开门。
“怎么又不吹干头发?”聂延平的关注点全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把她推进浴室替她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