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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梦到底易醒。
可是,为什么,她总是不愿看着他呢?
他对她的心意如此灼热,几乎要吞噬他的灵魂,她为什么不愿意认真的看着他呢?
他极力压抑住躁动的灵魂,她不愿说,他便也不强求,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他便已满足。
只是真的会满足吗?
人心的贪婪,本就永无止境,而她说她是乐籍之人,更是击溃了他长久强压的忧惧和躁动。
她沦为乐籍有他们晏氏的手笔,他于她有愧,若她知道之后,他们会如何?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是否遭受过许多次如那日江边一样的欺辱?
他神魂不安,不能自己。
他落下卑劣的,颤栗的,痴缠的亲吻。
可她无动于衷。
而且,她赶他走。
他对她,从来无有不应,即使是让他走。
而他归家数日,他更为不喜的父亲也终于到了都城。
他对父亲的不喜,由来已久,从以前阻挠他查找天霜下落,到后来母亲郁郁而终,再到现在发现闻人家的事也有他的手笔。
已不是不喜,而是恨。
他利用了自己的恨,他受了家法,他连夜出府至华音阁,再利用了天霜的心软。
他知道她会心软,她虽看起来冷若冰霜,可是他莫名就是知道,她会心软。
然而让他欣喜的是,她对他动气。
她第一次对他用命令的口吻,她,开始在意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