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页
他做尽了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做的事。
你能想象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因为杂货铺九五折的打折力度挤在一堆四五十岁的大妈里像杀疯了一样的疯狂扫货吗?
你能想象一个仪表堂堂的男人一本正经的踏进专卖女子服饰的布庄,用一双高贵修长,宛如被天神吻过的手认真细致的拂过每一张手绢上的刺绣纹路,然后再面无表情的离开吗?
你能想象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走过路边的摊子然后被一串串亮晶晶的羽毛挂饰吸引,然后花钱买下再一脸认真的绑在自己的剑穗之上再大步离去吗?
不,他不能。
他拒绝承认这是自己,他更愿意认为今天这一天,是姜小圆夺舍了他的身体,然后做出来的事。
否则,将要怎么解释,他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容忍姜小圆,去做了许多在自己看来堪称失去理智的行为,只因为她那慢慢好转起来的情绪。
天色开始擦黑,这在谢行渊认为堪比受刑的一日终于结束了。
当天色完全暗下来时,谢行渊终于匆匆回到客栈。
彼时,游知贤和聂悦正在大厅吃晚饭,见谢行渊归来,游知贤好心的问了他一句,要不要坐下来一起用膳。
谁知谢行渊听到这句话,脸色蓦的一黑。
“不!”
怒气冲冲的扔下这一个字,谢行渊便甩袖回了自己的房间,只剩下被甩了脸色游知贤一脸茫然。
“不吃就不吃,谢兄这是发什么脾气呀?”游知贤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莫名其妙。
却不知一旁的聂悦突然也放下了筷子,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谢行渊离去的背影。
“悦儿,你怎么了?”游知贤不解的看着聂悦。
“知贤哥哥,你有没有觉得,谢公子今天看起来似乎有点奇怪?”
“是挺奇怪的。”游知贤回忆着刚刚看到的谢行渊,认同的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他却觉得谢兄今天看起来似乎有什么地方与之前不一样了,但具体让他说是什么地方变了,他又说不出来。
聂悦思考了半晌,然后一拍桌子,口中突然吐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谢公子在外面肯定有人了!”
“噗,咳咳咳”正在喝水的游知贤听见聂悦的话忍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