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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幼清坐到他身边,问道:“如何错了?知道不该盲目善良了?”
戎策摇摇头,说道:“过强的保护欲反而适得其反。我无权掌控别人的人生,即便是我的亲人,即便是我抚养的孩子,也应当由他们自己去抉择。”
“终于懂了?”杨幼清摸下他的后脑勺,“跟你说件事,有些心里准备。”
“何事?”
“你义父打算用一些手段,让冬儿落榜,”杨幼清低声道,“若她进了殿试,便要面临更严格的审查,身份一事极其容易曝光。”
戎策懂了,当年的溯州戎家只有一个进宫做太监的儿子,后来被戎策取代了身份,哪里来的女儿?若是真的查出来什么来,迎接的不仅是无从做官,而是人头落地。
“老师,这也算是保护欲吧?”
“但是,”杨幼清话锋一转,“佐陵卫搜查考场的时候,秘密找到了冬儿的试卷,评分很低。她的论点太过锋利,似是故意不想考好,又或者是这个孩子天性如此——咱们家的小孩想法都有些与众不同。”
戎策忽然想起去年秋日的一个傍晚,戎冬拿着伏灵司的报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