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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不一样呢,”阿光神神秘秘凑到戎策耳边,“这人的小兄弟被剁了。”
“兄弟?还有其他死者?”戎策顿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到阿光后脑勺,“你他妈怎么不早说!李承,滚去京兆府把这人的户籍、履历都给我找出来!去过几次十二条街我都要知道!”
即便做了准备,戎策见到尸体的时候仍旧倒吸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似要将今早的虾饺全都吐出来才舒服。他忍着不适蹲下去观察,死了的确有一天,也就是说昨日谢君溪在此的时候,尸体已经躺在这破旧宅院的一间茅草屋里。
而谢君溪一早都未回伏灵司,戎策怕是真要厚着脸皮求战文翰在她的镇墓兽上鼓捣鼓捣,贴符寻鬼了。
帝泽书院的晚春傍晚总是充满了朦胧的美感,花草刚刚发芽,鲜艳的颜色尚未展示给世人,有的仅仅是带着奶白色的稚嫩。戎策按照惯例,每月的休沐日前接戎冬回家,同时帮她背重得要死的背囊。
“你这里是不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都齐活了?”戎策掂了掂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背囊,得来妹妹一个白眼。
戎策也只能忍着,过几日就是春闱,义父三叮咛万嘱咐不能惹得妹妹不高兴。杨幼清最近也总拿春闱说事,仿佛若是戎冬没有金榜题名,便都是戎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