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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过怎么办?”
“请您吃虾饺,管够。”
“这是你输给我的第五盘虾饺了,”杨幼清蹲下身,拍了拍戎策的脸颊,小孩趴在地上以拳捶地,杨幼清不禁笑道,“说过多少次,下盘不稳,这么高的个子不知道弓步?”
戎策一个挺身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大喝一声:“再来!”
“大半夜喊什么呀!”戎冬推开窗户,探出个脑袋,眼底满是黑眼圈,“不知道月底春闱?”戎策瞪她一眼,戎冬视而不见,揉了揉眼睛对杨幼清道:“大哥哥早些休息。”
“你也早睡,”杨幼清柔声回应,随后抓住戎策的后颈拖向东厢房,“五盘虾饺,明日中午送到我书桌上。”
戎策脑袋后仰踉跄着被拽得后退,忽然惊叫一声:“老师!”
“安静点。”
“不是不是,刚才空中飞过一道黑影,好似是煞气,”戎策一指皎洁的月色,寂静的星空,“比我在江边见得更凶,老师,京城符文密布,就连谢君溪那般狡猾的女鬼都要附身镇墓兽,这只绝对是煞!”
杨幼清微皱眉头,松了手:“你要干什么?”
“开工。”
“不多给饷钱。”
戎策蹑手蹑脚靠近煞气集中之地,这是京城最出名的凶宅,最初为何沦为这般境地已不可考,尽是谣传,总之不是风水的问题,而是人。
据说一百多年前,北朔刚刚建成,太祖皇帝叶骞赏赐某位功勋赫赫的大将军一处五进五出的大院,这便是其中的一间偏屋。可不过两三个月,大将军的三个儿子战死沙场,四个女儿红颜薄命,就连他自己都难逃疫病。
院子转手给了一家客栈,不到一年的时间,隔三差五有人一命呜呼,死法大同小异,甚是稀奇。客栈老板以自己命硬为由坚持不肯关门倒闭,偏偏就有人好奇来这家邪门客栈探险,生意反倒兴隆。
大约三四十年,客栈老板死了,他儿子接手,谁知这小子败家又是个招鬼命,没娶妻便下了黄泉会他老爹。自此无人敢胆大再靠近一步。
戎策看来,这里的确是阴森,死过的人多了风水宝地也要沾染一身怨气,不少流连时间的冤魂在此逗留,甚至还开了个茶话会。这些小鬼无非是想念家rén • qī儿的游魂,连恶鬼都算不上,定不是这周遭煞气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