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
“为何这么说?”
“这个人,太过执着。”
戎策不解,歪着头。杨幼清回忆起当年事发的时候,戎策还在北境军中,便说:“事情过去七年多了,四皇子一直想要为柴家军翻案。但案子是佐陵卫西护方司办的,证据确凿。如果不是因为他耿耿于怀与同窗之死,也不会二十三岁仍旧是个闲散王爷。”
“我只听人说柴家军蛮横懒散还要谋逆,百姓苦不堪言,怎么像是另有隐情的样子?”戎策挠挠耳后的皮肤,他那块伤痕又在隐隐作痛,应该是要下雨了。
杨幼清注意到他的动作,拉一把缰绳让马停下,也示意戎策勒马。戎策照做,杨幼清靠近了掀开他耳后的头发,见到陈年的伤疤不由得皱眉:“小时候烧的怎么现在都没好?”
“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想要什么回答?”杨幼清用拇指帮他揉着被火烧过的皮肤,“或者说你希望我给你一个怎样的答案?除了这处还有哪里疼?”
戎策嘟囔着:“您对我的所有伤痕都了如指掌,毕竟有三分之二是您送我的礼物。”
“嫌我当初太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