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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是迟早的事情,或早或晚她都得知道”,齐昀仔细看着手中的画作,眼里透过一丝温柔转瞬即逝。
管家用拳头锤了下掌心,“即便分开也不能带着误会,日后因为这事,每每想起就像一座大石压在王妃胸口。王妃性子单纯又固执,肯定越想越气。”
齐昀还是摇头,“没有必要。”
管家还想再劝,“人生而有口就是消解偏见误会,王爷闭而不答,也是伤人。何况王爷又怎么能知道,王妃知道真相不能一同承担。”
“管家”,齐昀打断他,“将库房里那箱东湖珠送到锦绣苑。”
管家无奈离开。
齐昀将画卷起来,打开一个箱子里面都是这样的画卷,他将画卷放了进去,落了锁。他自己选的路不能拉着别人一起走,十二年前的错误刻骨铭心,他不能让身边的人再受到任何伤害。
没多久管家回来禀告,王妃想出去透透气,齐昀允了。
季清妤坐上了马车,单手支撑着额头,眉宇间思虑浓重。
画屏拎着清爽的草药包放在季清妤手中,试图松缓她紧绷的神经,“王妃,怎么会如此难受。要奴婢说,宣个御医到王府不是更好,何苦出府来看大夫,还让奴婢瞒着管家。”
太子见他庸碌无能的样子,心下满意:“父皇也不想,谁叫那个季清竹上本参奏你,身为亲王无所事事。碰巧又赶上昨日,父皇实在没法子才叫你去挣些声誉。”
齐昀猛地拍了下桌子,怒道:“本王是欠他们季家的吗?先是嫁进来季清妤,处处与本王作对不说,动辄斥责打骂与本王亲近的女子。她哥哥也不闲着,三天两头参奏。”
“五皇弟莫气”,太子提议道:“这样,我给五皇弟介绍个人,是治理水灾的好手。这样五皇弟一路上也不须费什么力,交给她做就行了。
齐昀眼神闪了闪,欣喜道:“多谢太子殿下。”
太子达成目的心满意足,摆摆手,余光却看到窗外缝隙有抹桃红的衣角。
“五皇弟,孤看五弟妹长相明艳大方,当然性子差点也无可厚非,美人总是有些脾气的”,太子的话像劝解又像挑唆。
齐昀眉头紧锁,语气不满,“宽宏大度就是女子的本分,本王真是受够她每日形影不离监管本王,本王比诏狱的犯人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