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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雪雁帮王妃教训润莹,画屏心里还是偏向雪雁一些。
季清妤还想起雪雁也正在禁足,“画屏,随本宫回锦绣苑。”
季清妤步履匆匆,回到锦绣苑之前她给雪雁准备的房间,推开一看,“果然空无一人。”
这屋子是季清妤特地叫人好好摆设的,季清妤从书桌走到床榻,什么也没有发现。忽然,余光扫到床下,依稀有几张沾染墨的纸张。
季清妤伏下将纸拿到手中,略略翻看完,心中愈发冰凉。
“王爷,现在在哪儿?”季清妤问道。
画屏回道:“在书房,王妃可是要找王爷?王妃可还要等会儿,太子正和王爷谈话。”
“太子殿下驾到,臣弟未能远迎,太失礼了”,齐昀放下作画的笔。
太子语气亲和道:“你与孤是兄弟,什么失不失礼的,五皇弟太见外了。”
太子走到齐昀的书桌旁,上面有幅女子的画像,那女子体态纤柔,手拂枝头,背景是大片大片鲜红的海棠花。
“这是哪位女子又被风流多情的瑞安王看上了?”太子见画中女子没有五官,调侃道。
齐昀把画收起来,“太子莫要取笑臣弟,昨日寿辰出了那样的事情,真叫臣弟心惊。女子素来软弱胆怯,臣弟平日最爱她们温婉,没成想她们如此狠毒,臣弟都不敢碰了。”
太子摇头,“臣弟醉卧美人膝,浸润风月场多年,是还没明白女人。”
“哦?”齐昀伸手请教,“太子有何看法?”
“女人是最有情又是最无情的生物,她爱你的时候才会视你为珍宝,为了得到你的爱不择手段,甚至甘愿舍弃生命。”太子胸有成竹。
太子悠然道,“想要控制她们,就要控制她们的爱。”
见齐昀还是迷惑的样子,太子继续道。
“就说那个刺杀国舅公的女子,在你府中你要是把她收入囊中,什么血海深仇早就抛的干干净净,恨不得忘了那些祸事,好好与你恩爱白头”,太子意有所指。
齐昀面露难色,“虽说国舅公是外祖家,但臣弟真的跟他毫无干系,臣弟多年未与外祖家联系。臣弟听闻那女子口中之言,若是为真,可会牵连臣弟?”
“五皇弟莫急,孤这次来就是为了此事”,太子安抚道:“父皇这次派你去蕲州治理水灾,让你将功赎罪。”
齐昀摇头,心下忧愁,“臣弟哪里会治什么水灾,父皇这不是为难臣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