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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迷糊,问:“所以我不是替嫁,是真的被选上来的?”
白长娇推着轮子将轮椅转了个方向,唐朝朝上前,推着白长娇向前走。只听躺在轮椅上的中年妇女低叹一声:“我一直在宫中养病,对于这些也不太知晓。你也无需觉得自己低微,按道理来说,是我慕家耽误了你。”
唐朝朝推着白长娇一直到一处树荫下才停下来,斟酌词句:“婆母只当好好养着身子,我会尽力将您原来的儿子带回来。为您,也是为我全家。”
轮椅上,白长娇柔和的声音变得冷厉,开始教训起媳妇:“莫要觉得我说话难听。虽你是无辜嫁至慕家,却归根结底是个男人的妻子。”
她扶着轮子向前了行了一截,转过来看着唐朝朝,唇角向下弯着,神色严厉。这一瞬,使得唐朝朝有了一丝面对婆婆的恐惧与委屈。
白长娇的教训并未停下来:“为rén • qī,只消侍候好夫君,为其绵延子嗣。有些事情不该碰,更不要想。莫要以为偌大长安城无人办到之事,你一个女儿家插足便行的。”
这些话确是刺痛了唐朝朝。按说她这般想法也是一片好心,便是做不成,那也是为了她儿子努力过。她不感动便罢了,反倒是将她说了一通。
说她只是个女人,说她不守本分,异想天开。唐朝朝想不明白,她也是女人呐,莫非她也这般小视自己吗?
开始时白长娇在她心中的好印象顿时烟消云散,她低垂着头颅,萎萎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