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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二公子,她略有沉思,谢君宥?难道有谢君宥的消息了?
她敲了敲门,走进去。
萧弈权一见南渔,长臂一伸让她过来。南渔先拜见了萧无,转头问萧弈权怎么回事。
他将谢君宥的事与她说了。
南渔看萧无苍老且无助的面容,不忍心道:“父亲,儿媳倒是有个办法,父亲可愿听吗?”
“娘娘快讲!”
萧无一改愁云,听南渔说她有办法,当即问她。
南渔斟酌片刻:“其实,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为何走我知道是因为谁,所以我可以与他见一面。”
“这”萧无一听去看萧弈权,毕竟南渔要见谢君宥,不知他这大儿子愿意吗。
萧弈权紧锁眉头,显然是有点不高兴。
南渔在暗处捏了捏他手掌。
继续说:“要想让他回来,以我去见他为契机,然后还要你们配合我做点事。”
“夫君,你同意吗?”
南渔一声夫君,直接拿捏了萧弈权,男人沉吟片刻,点头。
如此,过了几日。
他们一直留在这个地方没走,本是说要去大渊的,然因为谢君宥又耽误。
而长风一直也带来谢君宥消息给他们。
男人昼伏夜出,整日将自己包裹的严实,手持长剑,也不知在做什么。
后来长风说,二公子每晚都会出现在一家寺庙中。
这夜,南渔身披斗篷,打扮成普通香客入了寺庙,她手持长香,在里面等了片刻。
直到谢君宥从外走来。
她将自己隐藏起来,然双眼却是盯着他。只见男人与寺庙住持说了几句话,便去了香房,换了件寺中长衫出来。
他这一身打扮,却有点俗家弟子的感觉。
谢君宥先是在寺庙大殿待了会,一直在为来寺的香客服务,随后从殿中走出,他又拐身去了偏堂。
南渔在后跟着,很远的地方她看见谢君宥双膝跪在蒲团上,面前摆放了一个小木几,上面放了一本佛经与一个木鱼。
南渔眼中惊诧,心想谢君宥这是做什么,难道他真的出家了?
可明明他的头没剃。
正想着,谢君宥默默念经的声音便传出来,在夜空中十分清亮,咬字清晰,还真有点高僧的味。
男子面容与世无争,手腕上缠着一串佛珠,每念一个字便拨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