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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会想起,当时在御国寺那晚,南渔给他护身符那次,与他说的话。
她说,景大人,望我们都好,以后日日常相见。
是啊。
景垣便是带着这个念头,也不会轻易死掉。
此刻,他双腿与身上都是疼的,他也给自己吃了粒药,靠在萧弈权身边自嘲道:“你与我,真是病号拖病号,谁也好不了哪去。”
萧弈权凤眸含着幽幽光泽。
“总归,她能在豫州好就行。”
他说出愿景,景垣一笑,眼中充满希望,“是啊,她能好就行。”
说完这句,他侧头问:“你想她吗?”
萧弈权呼吸一窒。
不可控制地,将头垂的更低,“嗯。”
思念永不会消失。
只要他在,便不会停止去想。
萧弈权快要想疯了。
……
豫州夜晚。
南渔到了后,终于能睡个踏实觉,她刚回到信阳公府,便让所有人不要打扰她,她要先睡会。
梦中,破天荒看到了他。
萧弈权一身墨紫朝服站在大都皇宫里,他的身后是重新建好的琉璃宫。
他向她伸出手,唇边含笑地喊她,娘娘。
她将手握住了他。
两人在梦中一同走入宫内,元福他们则将房门关上,冲外面喊,“太后娘娘就寝!”
她在明暗交界的宫殿内看他。
双手环抱他的脖颈,脚尖轻碰,她满心满眼看他,冲他笑。
萧弈权的双手勾住她的腰。
梦中的一切都那么真实,让她不忍醒来。南渔在梦中与他咬着耳朵,说了很多话。
最后她将自己奉献给他。
两人床笫之间,热浪浓窒,她紧皱的眉心,是对他的包容。
忍耐着,又不顾一切对向他。
这个梦,让她醒时双颊绯红,不自然低哼一声,她莫名从床上做起,一想就觉身体热血翻涌。
明明是冬日的天,她却热的想做点什么。
打开房门,瞧见慕有正好在院中,她与她道:“你现在去帮我弄一些冰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