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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余山,在离着大都很近的地方,之前总说是北凉龙脉,南渔坐在马车上看关于这方面的书,发现北凉开国皇帝写的很精妙。
书里讲了很多关于恣余山的事情。
元福在马车上煮茶,少年带着笑意清洗那些喝茶的杯子,问南渔:“娘娘好久没喝了奴才的手艺吧?这次就让奴才好好伺候你。”
她从书中抬起头,问元福:“你出来,杏枝有说什么吗?”
元福摇头,“她知道是娘娘安排的,怎敢说什么,不过倒是走的那天晚上,她对着我哭来着。”
南渔笑,想到杏枝那个性子,和桃枝不一样,那个丫头忠心是忠心,就是没啥心眼。
她正色道:“你怎么回的她?有好好哄吗?”
元福怔了怔。
他挠挠头,“娘娘,这姑娘家哭要哄啊?我不知道啊,我就看着她哭,等她哭够了,我才递了帕子给她。”
“你啊。”
南渔想说元福真是个直肠子。
他这样还能让杏枝对他有好感也是奇了,她白了他一眼,扭头望纳福:“你来教教他!”
纳福平时是多猴精一个人啊,性子又活泼,纳福当即往元福头上一敲,骂道:“你这个榆木脑袋,姑娘家当然是要哄的,杏枝姐姐多好啊,柔柔弱弱,你竟然就看着她哭!“可是,我也没觉得她哭有多烦,相反,我还觉得挺好看的。”
元福眨了眨眼,“我爱看她哭。”
纳福哎呦一声,一拍大腿:“你可别在说了,在说娘娘该被你气死了!你瞅瞅桃枝姐姐,南家公子怎么对她的,你难道就没学上一二?”
元福低头想了想。
他再看南渔,瞧她已不说话,元福笑着凑到她身边道:“奴才做的很过分吗?娘娘,那好,往后只要杏枝一哭我就哄她,直到哄得她原地笑为止。”
南渔瞥眼,“有句话哀家一直没问,你喜欢杏枝什么?”
她怕元福与杏枝只是因为经常在一起而凑合在一起,并不是真心的。
元福这个孩子她也看了这么久,上世他死的早,她并未同他接触过,这世虽然主仆二人都在一起,但平时她很少管他的私事。
她很怕杏枝所托非人。
元福因为她的问题坐在马车里想了一会,慢慢道:“回娘娘的话,其实之前奴才从未想过那种事情,一切还是从娘娘假死那时开始,那晚也不知怎么了,我与她守着娘娘您时,就说了那样普通的话,但当时我便觉得杏枝长得真好看,脸颊红红的样子,比当时屋里的烛火还耀人。”
“娘娘,奴才也不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奴才的心啊,像被人当鼓槌敲了一样,咚咚咚地不停。”
元福年岁并不是很大,他睁眼看南渔,“这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