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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话的极难听恶毒,试图吓退谢君宥。
谢君宥眯了眯眸。
刚才那一瞬,他向来缜密的心出现一道不确定的裂痕,看对面的她真的碰到逆鳞。
想想也是,小皇帝是她亲生的,作为母亲,她做什么都不为过。
谢君宥心中兴趣更盛。
缓了情绪,他说:“北凉的小太后,你也别如此凶。”
“本王留着你还有用,也不会真与你翻脸了。”
谢君宥讲完,敛起衣袖,却是与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她依然面色疏离。
这个男人来了一趟,气的她心堵,自己却没事人的走了,她站在宫内想了很久,气的拂掉手边所有东西。
她一改平时性情,与元福说:“和看管大渊使团的宫侍说,传哀家口谕,他们的起居不用遵循礼部的规制,所有一切,按照阶下囚的标准来办!”
元福未见过她发如此大的火。
却也应了。
很快,南渔在寝宫内发火的事就传到萧弈权耳中,此时的他正与朝中各位大人议政,长风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萧弈权倏然唇角隙出一丝笑,纵容地道:“就按太后娘娘的意思办。”
长风凝看他,想说些什么。
萧弈权直接当着朝中众臣的面说:“大渊恃骄为傲,之前欺压我国不是一日两日,太后娘娘心中有气,便随着她撒,本王想,各位大人应也不会说出什么。”
他讲完,目光扫了其他人。
说起来,北凉真是礼仪之邦,除了繁复的北凉律法外,更有礼部那些大人们天天以礼数说事,两国之间积怨已久,之前渊国使臣来时那帮武将都恨不得私下里对其下死手了,偏朝中文官还认为,渊国既然已战败,北凉就要展现大国气势,待他们不要太苛刻。
这样方显国之度量。
萧弈权这话是拿来堵那帮文官的嘴。
那些人也心知怎么回事,只装着糊涂,靖王与太后都如此做如此说了,他们再拦着,便不是那么回事。
朝中大人纷纷逢迎点头称是,更给了萧弈权纵容的由头,男人抬手一挥:“往后事关太后娘娘的决定不用来报本王,任她闹,任她出气,北凉全朝都支持。”
长风应下。
于是不出一日,专门拘着渊国使臣与谢氏兄弟的殿宇便举步维艰,不仅每餐送来的饭菜质量急剧下降,就连门边都有重兵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