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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渔气呼呼地用手比划,“不是,我是那水中自由自在的小鱼儿,要带三点水。”
孩子又想了半晌,兀自道:“原来是个小鱼儿。”
她与他做过很多事,会趁南太傅不在上树掏鸟蛋,会去府上偷蒸好的馒头吃,还会与他穿梭在太傅府外的街巷中,拿捕鱼的网兜逮蝴蝶。
南渔儿时天不怕地不怕,性格像个男孩子,与萧锦云做了坏事后,她都会嘘声让他保密。
萧锦云每次都听她的话。
可她记得,与他相处没有多久他就不见了,再也找不到他。
在南渔记忆里,与他不过是嬉笑打闹,随着他的不见,她渐渐淡去,直到这么多年过去,她再也记不起他的一切。
想到这儿,她问:“你后来,离开大都了?”
“嗯。”萧锦云淡若清风的说:“因为,嬷嬷的儿子,死在庆州。”
不用往下说,她大概能猜到他的事。
一向待他好的嬷嬷丧子,也就意味他不能再无忧无虑地生活在大都,他需填补上空缺,继续扮演发放庆州的落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