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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能解释了为何当初长风他们将苏泠衣找回来,他心念了六年,在看见她的一刻心如止水,甚至内心抗拒。
她,根本不是她。
萧弈权克制着内心情感,与她一笑。
南渔走后,他返回看允儿,小姑娘脸蛋红透,他弯身覆在她的脸颊上。
由衷说:“多谢你了,小宝。”
入夜,景垣来了。
简单看下孩子的病,认为是普通的风寒,且许是心中思念故人而引发,景垣稍写了个方子,让元福他们去买药。
景垣回身道:“这孩子比皇上还小些,夜晚恐病情反复,还是要有个人在她身边照顾的好。”
他望了眼南渔,又瞧了瞧萧弈权。
意思,该谁来。
萧弈权道:“她毕竟是本王的义女,还是本王来吧。”
景垣给他一个不确定的眼神。
南渔想了想,“你以前从未做过这事,怎么来?等会我将她抱走,住在我那边。”
“娘娘还是快些歇息的好。”
男人似体恤她,独自揽下这活:“无妨,本王万事可以学。”
景垣心中了然。
扯了南渔手,将她带出去,说:“那就交给靖王了,娘娘,臣有要事问你。”
两人当着他面,毫不避讳-牵了手。
男人眸光又暗了几分,一转头,突然想砸点什么——
第182章有好戏看的修罗场
外面,南渔问景垣:“少卿要说何事?”
“娘娘,是不是他知道暄儿的事了?”景垣看的通透,直接问道,她点了头,“嗯,那晚我告诉他了。”
“难怪他会转变这么快。”景垣恍然,想到这几日在地宫发生的事,他早就怀疑了。
萧弈权曾经何等漠然一个人,任何人或事都引不起他上心,可这几日在地宫,他不仅变得脾气好很多,还对暄儿怜爱有加。
也就是孩子小感受不出,他瞧他眼底的那柔情都快溢出来了。
景垣接着问:“既然如此,那臣要将之前查的事都告诉他吗?先皇做过的事,想必他也该知道。”
想到这里,她斟酌了一会。
道:“也可以,就算你不说,等大都的事过去,他应该也会自己查。”
“好。”
景垣的本职毕竟是大理寺,一些事情真相他最熟悉,与她商量完这事,男子似又想起什么别的事,问:“娘娘,恕臣冒昧,你近来可有和他有过……”
他说的隐晦,南渔却秒懂,摇了头:“没有,再也没有。”
“那便好,臣之前给你的那避子药先停吧,等这几日大都好一点,臣继续将之前治疗乱神的药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