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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知道,这纱衣为何会脏?”萧弈权突兀一问,把她问懵了。
她哪里知道。
便见此时,男人抬靴上前,将人抵在他湿衣前,身姿的阴影落下,垂头看她。
南渔张了张唇瓣,嘤咛一句:“你又靠我那么近做什么。”
“想与讲讲关于这纱衣的故事,娘娘,你想听吗?”
他总是这样,说话带着钩子,南渔瞧他一眼,嗯了声。
萧弈权目光悠长,笑了一瞬:“之前臣生娘娘的气,差点将这衣服撇出去,后来也不知为什么,每次臣想扔它时,便觉它十分粘手,怎么甩也甩不掉。”
“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总也出现在臣面前,用她的这张小嘴,这副身子,温热着臣……”
“娘娘,你说,臣还扔的了么?”
萧弈权越说越靠近,说到最后,已将气息拂在她脸侧。
弄的她好痒。
南渔躲着,头越低越沉,被他的话弄的心胸满窒,她脸好烫,完全不敢看他。
咬牙辩道:“你内涵我。”
“呵,”男人指尖抚上她的鼻尖,“我哪里敢,娘娘贵为太后,整个北凉,谁敢说你一句不是。”
“你就是内涵我。”她坚定地,嗔怪他一眼:“既然不想我粘着你,那我走就是了,王爷,我的枕边也不是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