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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相处了半个时辰,直到外面元福喊他该休息了,暄儿才放人。
他问:“到年关前,二哥会一直住在宫里吗?”
“是。”
“那朕往后会去找二哥玩。”
“好。”
萧锦云刚答应萧暄,便被一阵疾咳压了胸腔,直咳的他满脸涨红,眉眼含水。
暄儿挺心疼他。
让元福送人走。
漫长宫道。
南渔去而复返,实在放心不下暄儿。太傅府,她阿娘让她回宫,毕竟在他们眼中,没什么比暄儿更重要。
南渔没有坐轿,也没带很多人,身边只有桃枝杏枝两人跟着,往乾元殿走。
快到时,她迎面来一人。那人面容陌生,眉心隐病,身边也没个随从。
若不是他一身锦衣,南渔会以为宫中混入了什么不干净的人。
两人狭路相逢。
男子先抬了眼。
一抹促狭之色便出现在他脸上,他恭敬地说:
“儿臣,见过太后娘娘。”
第80章嬉戏
一道风起,宫道两旁的灯笼节次晃动,扑簌簌的声音极好听地响在夜中。
儿臣?
不说南渔,便是桃枝杏枝两个丫头都被这人的称呼吓到,睁大眼眸看他,这样柔弱的公子,瞧着与娘娘一般年岁,他一声儿臣,让两人辈分瞬间拉开。
南渔凝视他。
病态之姿,在寒风中好似一动就会被吹跑。目光向下垂,落在他一双手上——
这样的手,她在别处见过。
太傅府前,那个马车里的男人,正是用这只戴着辟邪铜钱红绳的手撩起车帘。
她恍然大悟,道:“是你?”
他微微一笑:“府前一见,儿臣怕扰了娘娘的心情,便未露面。”
“你是…被遣送成州的晋王?”
她想了一晌,终于回想起除了萧庸外,先皇还有一个成年的儿子,晋王萧锦云。
南渔进宫晚,之前每年年关她几乎都是在自己寝宫度过,就算萧锦云来了,后宫重地,他也靠近不了。
两人对视一瞬,南渔先让了道:“晋王殿下刚入宫,舟车劳累,还是快回吧。”
“是,儿臣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娘娘,等明日沐浴更衣,正式去娘娘宫里拜会。”
萧锦云一口一个儿臣,叫的南渔相当不适。又找不出理由来说他,唯有听着。
她心中想,凭白多出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也够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