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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秋生闻得喊声,忙停下马车。
楚哲也赶忙从车里探出头来,“发生了何事?”
谐音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位孟家女,自戕了,用一把匕首割了喉,血……流得到处都是……。”
楚哲:“……”
姜欣然只知表姐性子孤傲,却未曾料到她竟这般决绝。
待她奔下马车再次赶回到那间屋子时,孟平儿早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连面色都开始发白了。
她眼眸紧闭,下颌处全是血迹,脖颈上的伤口很深,手里仍牢牢抓着那把匕首,连指节都抓得泛白,可想而知她赴死的决心有多大。
床上的枕头褥单皆被染上了血水,屋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使幽暗的光线里又增加了一层凝重。
案台上放了一张宣纸,上面写着“欲洁何曾洁”几个大字,不知是她之前就写好了,还是在姜欣然离开后写下的。
楚哲在屋内巡视了一圈,又略略查看了一下尸体,确认是自戕无疑,死亡时间约在半个时辰前。
姜欣然半倚在屏风旁,呆呆看着床上没了气息的孟平儿,好似被抽掉了心魂一般,整张脸灰暗无光,连平日那双黑幽幽的眼眸此时也空洞得可怕。
楚哲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不由得放软了语气:“咱们不能在这间屋子久留,得先与奉銮大人签署你表姐的死亡文书,再商议着给她办后事。”
姜欣然趔趄了一下,摇着头,眼底无泪,嘴角却浮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笑:“表姐怎么会死呢,她刚刚还在与我说话来着,说什么我活得太贱了,说她与我是不一样的人,还让我以后别再来看她了。”
“姜欣然你清醒点儿。”楚哲压低了声音。
姜欣然仍是不清醒,继续摇着头:“她还说她喜欢明轩哥呢,却又怪明轩哥喜欢我,我怎会跟她抢明轩哥呢,我不会的。”
楚哲一听这话,桃花眼里的光沉了下去:“姜欣然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
姜欣然抬起眼眸,目光越过他去看床上的尸体:“表姐说她只是累了,想歇歇,不过是歇歇而已,你们竟说她死了,我不信,我要去将她喊醒来。”
她说着就要赴到床榻前去喊孟平儿,却被楚哲一把拦住,沉声喝斥:“姜欣然,你睁大眼睛看看,那只是一具尸体了。”
姜欣然闻言一顿,整个身体僵在楚哲的臂弯里,继而眼眸一闭,晕死了过去。
楚哲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姜欣然再次醒来时已躺到了东厢房的软床上,屋内燃着一盏烛火,玉儿伺侯在旁,眼皮都哭得红肿了。
“姑娘你总算是醒了,可急坏奴婢了。”
姜欣然的脑袋里仍是浑浑噩噩的,双目无神,面色张皇:“什么时辰了?”说着又抬眸看玉儿:“你哭什么?”
玉儿抹了一把泪:“已过戌时了,姑娘晕了好几个时辰,世子也让医官来了好几趟,奴婢看着着急……”
“我晕了?”姜欣然面色滞住,这才想起自己到过教坊,还见过孟平儿,她支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表姐她……自戕了?”
丁秋生闻得喊声,忙停下马车。
楚哲也赶忙从车里探出头来,“发生了何事?”
谐音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位孟家女,自戕了,用一把匕首割了喉,血……流得到处都是……。”
楚哲:“……”
姜欣然只知表姐性子孤傲,却未曾料到她竟这般决绝。
待她奔下马车再次赶回到那间屋子时,孟平儿早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连面色都开始发白了。
她眼眸紧闭,下颌处全是血迹,脖颈上的伤口很深,手里仍牢牢抓着那把匕首,连指节都抓得泛白,可想而知她赴死的决心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