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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扬州出事了。”
“嗯,我听说了,你再细细说来。”
“是,姜节度在扬州府衙,看刺史审完私盐案,说要亲自再去码头瞧瞧,结果刚一登上船,没开出多远,船尾就发生了爆炸,船很快就沉了。事发时,姜节度正同长史站在船头甲板上,但当时有人见说,船头沉下去的时候,并没看到姜节度。”
“人找到了么?”
“没有,我收到消息的时候,码头上下已经找了一个时辰了,只找到了长史的尸体,还有几个府衙吏人,事发时正站在姜节度和长史身边。”
姞老太爷手里的两个铁核桃不住地来回滚动,发出阵阵摩擦声,半晌他才说道:“再派人找找,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就栽在扬州。”
姞高怀点头应道:“是。”说完他又想了想,低声又问:“这次放她去扬州,是不是也想借扬州盐商的手……”他没继续往下说,只是摆了个手势。
姞老太爷斜了他一眼,朝着屋外觑着眼叹道:“祁王多疑,再说她到底不是咱本家的人,用着还是让人不放心呐。”
第二天,江南道节度使到扬州出公差,结果在扬州码头沉船失踪的事,就已传遍了金陵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