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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倓儿?”陛下抱着他。
陈云之才赶来,李亨却站在一侧想要开口却不知如何说。
一行人匆匆回了行宫,行刺那人已经被陈云之手下制服。
贵妃在一旁不禁唠叨:“陛下下回可别再去那人多的地,好在此番建宁王舍生相救,不然后果不堪想。”
陈云之赶来,跪在床前:“圣人,那刺客已自缢,初步查并无可疑之处,只是当地的流民。”
陛下有些神伤,若是以往那刺客千刀万剐不为过,可偏偏是因为战乱。
贵妃见状一旁接话:“好了,还是赶紧看看建宁王的伤势吧。”
医官候在身侧:“回娘娘,殿下的伤势未伤及要害,不过流血不少,需减少活动。”
陛下看着他的伤口有些心疼:“太子何在?他儿受了伤竟丝毫不担心?”
陈云之回道:“太子殿下还在原处安抚流民。”
陛下叹了一口气,忽地想起什么:“我赐予倓儿的金丝甲呢,为何没有穿上?”
陈云之看了眼床榻上的李亨:“回圣人,这金丝甲殿下每次上战场都会穿上,只不过……”
李倓苍白的脸色抢先说道:“只不过,出来匆忙,我落在长安城了。祖父,我没有事,只是皮外伤。”
陈云之看着他,微微点头。
好在这伤没有伤及要害,那人也查了只不过是死了家人的难民无法接受疯了罢了。
可这样的人在大唐又有多少?
陈云之看着他,似是有些生气:“那金丝甲本是护着殿下的,殿下出入战场怎得可以没有金丝甲?”
“不过一破金甲再寻一件便是。”李倓捂着伤口缓缓坐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