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县主得一旗。”
“县主!”郑幼娘忍不住欢呼出声,又立刻将自己的嘴捂住。
小桃在一旁倒是笑得自然:“教习想喊便喊吧,我家娘子可是八岁随着公主打马球赛的,放眼长安无人能及。”
都说宁亲公主善文墨,可她的这位十四女却是文墨不通,就学了这些不顶用的。
郑教习双目锁在场上,深吸一口气:“可你家娘子不知,这皇宫禁内论骑射可无人敢与建宁王相提并论。”
这一个无人能及,一个无人相提并论,可谓是不分上下。
击球与控球乃是马球技术关键所在,不过还有一点便是团队协作。几个人间如若有默契则能够事半功倍。
少年一个蹬马下身捞球,眼看这球就要被陈云之截走,却一下击打被拦了回去。
三率中皆是他的部下,大多和他一起出生入死过,他这默契将杆一挥,便落进了球门。
“建宁王得一旗。”
李倓看着她欣然:“十四妹这是练过的?”
“三兄也不赖。”
马球场上响起了战鼓与琴乐,配着乐声,马踏声更有节律,击球者更为亢奋。
十四娘的眼中已是必胜的决心,她单脚踏马,直手远击,这马上风采一点也不必男子差。
陈云之接球,他控球不错,虽是过人,但却还有李倓在前头。
二马并排而行,眼看着就要分出胜负。
可谁知此时亢奋的不只是他们,还有那匹马。
“马,马失控了……”小桃指着那匹马。
发疯的不是白蹄乌,而是李倓那匹白色飒云马,忽地双目发红,显然不对劲。
“你!你的马……”
配着乐声,此马更是失控,任凭怎么拉缰,白马如同受惊般不断将后蹄向外蹬去。
马背上那人定是要被甩出去的。
这甩出去,轻则断胳膊断腿,重则伤害姓名。
“我去寻几个人来拉马。”郑教习正想去喊人。
李倓却气定神闲,双手紧紧拉住缰绳,将它逼到外场栅栏之间,靠着栅栏终于停了下来,人险些就要被颠出去。
不过他那双手已是被缰绳勒出的血痕,众人下马跑过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