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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写信来问柒鸢要不要与霍家兄妹相见,她让人留了一包银子,吩咐他不必烦扰,远远相护即可。
这么一晃半月便过去了,柒鸢打理好了杂事,这才准备去王府,这日她刚刚收好了行李,安护与石田便探出了脑袋,含羞带怯的想要送她去王府。
柒统领真能沉的住气,要是他们收到了王府亲卫的令牌,怕是恨不得连夜赶到王府住下来,免得王爷反悔收走令牌。
门外依旧是上次送令牌的男子,赶着一辆宽大的马车等在解冤司门外,“柒统领的行李可收拾好了?这辆马车若是不够,我遣兄弟们再来一趟。”
柒鸢只带了一些书信和武器还有简单几身衣裳,马车宽敞结实,装她那点行李绰绰有余。
柒鸢上了马车,石田与安护在那个亲卫惊讶的眼神中,喜滋滋道:“我们统领不是京人,到了王府怕是人生地不熟,我们身为同僚,理该陪统领走这一趟。”
亲卫收回了眼神,没有戳穿石田就是想去王府开眼的心思,见柒鸢神色平静淡然,便也不再多说,引着几人到了王府。
石田惊喜的如同逛庙会的孩子,眼馋的看着王府的一砖一瓦,还有那各个英武不凡的侍卫,移到柒鸢跟前,“王府可真气派,只要一想到王爷也曾踏过这块青砖,我便激动不已,那可是王爷啊。”
柒鸢不是京人,对石田这种惊人的敬佩之情没什么同理心,甚至还颇为疑惑。
在她眼中南安王爷没有三头六臂,除了样貌拔尖的过分,也就只是个有些本事的皇族罢了。
起初她以为是石田年纪小藏不住情绪,随后见到安护那看似端庄持重,实则嘴唇紧抿,连脊背都绷紧的紧张的模样,她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看来那个南安王的确有几分本事,这些手下一个个如同被灌了mí • hún汤似的。
亲卫将三人引到府门前,便去栓马,令三人稍稍等候。
一时之间众位高大挺拔的亲卫看似把守,目光却偷偷的溜到柒鸢身上,那些人生来便比旁人高大,穿着威武的铠甲,更多了几分无形的震慑力。
石田颇为紧张的缩到柒鸢身后:“头儿,这些人看起来很厉害,都是藏龙卧虎之辈,这府上好进,怕是不好留呐。”
那一个个亲卫身材壮硕,手臂都快有他们头儿的腰粗了。
柒鸢神色平静恬淡,平淡的看了那些人一眼,“好不好留,打过一场就知道了。”
石田咽了一下口水,讪笑,他都忘了,他们头儿也天赋异禀,也是让人胆寒的主。
来时带他们来的亲卫没一会便过来了,脸上带了几分歉意,说是临时要去办差,那人走后,很快来了一个身姿俊逸,腰间系着银令的男子。
安护一瞧,眼睛都快惊的跌了出来,这不是王爷手下那位时常随侍堪比王爷影子的齐彻齐大统领么?
这亲卫营如今这么缺人手了,连这位也被派出来接待新人了。
齐彻笑容得体的看着三人,声音和蔼可亲:“三位来时可用了早食?王府每日供三顿吃食,三位来的巧,正好可以尝尝厨娘的手艺。”
齐彻没理会安护的复杂的视线,尽职尽责的引着柒鸢到了住的地方。
那人写信来问柒鸢要不要与霍家兄妹相见,她让人留了一包银子,吩咐他不必烦扰,远远相护即可。
这么一晃半月便过去了,柒鸢打理好了杂事,这才准备去王府,这日她刚刚收好了行李,安护与石田便探出了脑袋,含羞带怯的想要送她去王府。
柒统领真能沉的住气,要是他们收到了王府亲卫的令牌,怕是恨不得连夜赶到王府住下来,免得王爷反悔收走令牌。
门外依旧是上次送令牌的男子,赶着一辆宽大的马车等在解冤司门外,“柒统领的行李可收拾好了?这辆马车若是不够,我遣兄弟们再来一趟。”
柒鸢只带了一些书信和武器还有简单几身衣裳,马车宽敞结实,装她那点行李绰绰有余。
柒鸢上了马车,石田与安护在那个亲卫惊讶的眼神中,喜滋滋道:“我们统领不是京人,到了王府怕是人生地不熟,我们身为同僚,理该陪统领走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