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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鸢从解冤司下值之事,尘卿早便猜到了。
他给自己煮了一壶淡茶,临窗看着院中的那支红梅,昨夜刮了一阵北风,点点红梅滚落了一地。
铜炉里发出咕嘟的声音,他转过身,将茶水倒进雪白的瓷杯里,惬意的眯了一下眼。
一会儿风停了,他要将地上的红梅全部捡起来,宫内曾有人以红梅制香,佩之香气淡雅,柒鸢腰间向来只戴长剑,空荡荡的,戴一个月白的香囊便多一份女子的婉约。
冬日可用梅香,春日可以换上桃花,夏日换上荷香也别有韵味。
无论是香囊还是暖玉,或是柒鸢用的帕子,瞧着平平无奇,尘卿却在上头用了不少心思。
不知为何,柒鸢这样清清冷冷的人毫无察觉的戴上那些精挑细选的小物件,他总有一种异常的满足感。
这些日子以来他身边用来传信的暗卫本来只做探信查案之事,这会儿都快成了女子的脂粉首饰的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