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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子自知犯下大错,连忙跪下身来,求饶道:“属下思虑不周,任楼主责罚!”
一旁的危楼黑风卫们面面厮觑,心下又惊又怕,三娘子平日里呼风唤雨,竟也有这般在楼主面前伏低做小的时候。
孟倚君沉着脸:“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做便做了,我孟倚君也非不讲人情,今夜可有留下什么尾巴?”
三娘子连忙道:“楼主放心,镖局是从吴越请来的,整个国中,没有人能查出他们的来路。”
“那就好。”
孟倚君翘起二郎腿,道:“谢清源如今在做什么?本座先时让你将他抓回危楼,可有音讯?”
“楼主恕罪,这谢清源来无影去无踪,妾身实在无能,几次都让谢清源逃脱。”
三娘子战战兢兢,道:“如今之计,怕是只能派人盯紧青墨先生,毕竟他们是多年好友,素日里常来常往的。”
孟倚君冷笑了笑:
“那谢清源的武功,曾高居淮南武林榜首,抓不住他也是正常,此事不怪你。你还有哪些事自作主张,不妨一并跟本座讲清楚。本座今夜心情好,说不定就不追究了。”
三娘子思忖着如意和孟倚君的关系,道:“先时楼主让属下给叶子安传话,我为了招唤叶子安前来,给那齐如意下了毒。”
“可有解药?”
孟倚君蹙眉。
三娘子连连点头:“有,属下已经给过了叶少侠,想必齐女侠已然平安无恙。”
“这些小事情,你就不用来告诉我了。”
孟倚君挥了挥手,让黑风卫将一卷卷轴递给三娘子,“情况有变,是以明日摘星大会,也要改一改。”
三娘子道:“如何改?”
孟倚君的脸犹如冰块一般,道:“朝中如今最关心的,莫过于周人的那座水上浮桥,周朝军队严守浮桥,咱们且想一想,有什么方法,既能拆了浮桥,揽下北地军功,又能戳一戳范不凝的痛处。”
三娘子只道:“属下倒是有个提议,江州城龙泽山庄最擅长机关术,想来必有破解之术。况且摘星大会之后,还要寻找破天剑法的下落,温庄主还欠着我们危楼的人情,正好可以借此还了。”
“本座今晚便给温时雨写信。”
孟倚君眉尖微蹙,三娘子说的倒是实情,只不过这摘星大会的魁首,必须是他看中的人,须得好好筹谋。
孟倚君将卷轴递给三娘子,半是命令,半是威胁道:
“三娘子,你也是危楼老人了,当知晓本座赏罚分明。此次摘星大会全权由你负责,别出岔子,别生事端。好生看住方才那两人,本座以后还有大用。”
三娘子连忙接过卷轴,不敢多言二字。
孟倚君交代完事情,立即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三娘子刚刚想松一口气,只见孟倚君转过身来,对她冷声道:
三娘子自知犯下大错,连忙跪下身来,求饶道:“属下思虑不周,任楼主责罚!”
一旁的危楼黑风卫们面面厮觑,心下又惊又怕,三娘子平日里呼风唤雨,竟也有这般在楼主面前伏低做小的时候。
孟倚君沉着脸:“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做便做了,我孟倚君也非不讲人情,今夜可有留下什么尾巴?”
三娘子连忙道:“楼主放心,镖局是从吴越请来的,整个国中,没有人能查出他们的来路。”
“那就好。”
孟倚君翘起二郎腿,道:“谢清源如今在做什么?本座先时让你将他抓回危楼,可有音讯?”
“楼主恕罪,这谢清源来无影去无踪,妾身实在无能,几次都让谢清源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