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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奚准带着期冀抬起头,却听沈太后道:“你不明白吗,正是皇帝的,哀家才不敢留。”
所有变故只在一瞬之间,沈奚准来不及求救,就有人捏住了她的脸迫她张开嘴,浓黑的药汁就这样突然灌进她的喉咙里。
沈奚准呛出眼泪,喝下去的和吐出来的都有大半,婢子无法,只能为她再舀起一碗。不知什么时候,好像沈奚准终于把药喝尽时她们才停了手,而后躬身退出大殿之外,将这里只留给她们两个人。
沈奚准尚有清醒在,她伏在地上干呕不停,再好的药也没那么快致人小产,她伸手指进自己的嘴里想要催吐,可很快被人握住了手腕。
沈太后的手也犹在颤抖,“来不及了准准。”
沈奚准痛哭流涕,她推开她,“为什么姨母,为什么这样对我”
沈太后待她如亲女,见她如此,心中也痛不欲生,“你恨我,就恨我罢,可姨母不能看你们铸成大错。”
她亦哭道:“准准,□□皇帝与先帝父子聚麀,我的妹妹,你的母亲沈娴,是为□□后妃,却勾引先帝而后生了你。你与皇帝从来不是什么姑侄,你们的孩子,哀家怎么能留。”
世人口中的遗腹子,不过是窦太后给刘岂留下掣肘沈氏一族的棋子,荣冠天下的馆阳长公主,也不过是块遮掩皇室丑闻的遮羞布。
刘寡终于赶来时便是听到这样一句,他好似晴天霹雳,愣愣站在门口,看着沈奚准,不知自己该要逃开,还是该要靠近。
时间就这样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沈太后流泪而去,久到沈奚准因身体发冷而蜷缩成一团,“侯斯年侯斯年”